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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袖春风的北京古城恩人——于谦

时间:2016-1-6 10: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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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龙

    “五一”小长假,终于又有了踏访京华古迹、凭吊先贤的机会。4月29日清晨,在蒙蒙的细雨中与东城区文委的李纪宝等同志一起来到了位于建国门内长安街南侧,华夏银行大厦旁边的于谦祠。

    这里原本是老北京很有名的西裱褙胡同,在它北面是古时实行科举考试的贡院,文人们考试前后都来此购买文房四宝和书画古籍,因而也带动这一带的装裱行业,形成这条以“裱褙”为名的小胡同。元代时代剧作家汤显祖曾居住于此,建国后诗人何其芳、桥梁建筑家茅以升等名人也曾在这条古巷内居住过。到了二十一世纪初,这里开展了沧海桑田般的大规模建设,裱褙胡同已荡然无存,在多座高耸的摩天大厦丛林之中,只有于谦祠仍坚守在原址上,那是在向世人证明着什么。可它至今一直闲置为空宅未对社会开放,只有区文物部门的同志引领,才得以一见庐山真面目。

    其实,于谦,可以说是北京古城的第一大恩人!而他那一心为民、两秋清风的勤政、廉政的为官之道,国家危难时勇于担当负任责的精神,嫉恶如仇不畏豪强的铮铮铁骨,都可为当代人之楷模、万世之师表。
    于谦,字延益,1398年(明代初年)生于浙江钱塘。传说,他自幼聪颖好学才思敏捷,常常是出口成章。1421年,年仅24岁于谦便考中进士,第二年被任命为监察御史,开始了他的仁途生涯。
    有史料记载,于谦连续18年离开亲人独自一人先后在西南地区、山西、河南为官。而无论在哪里,他都一心为民,体恤百姓、兴利除弊、惩治贪腐。而对自己他更是严于律已进乎苛刻。当时,地方官进京奏事,至少都要带一些“土特产”孝敬京师的大员或是权倾朝野的宦官们。于谦的同僚也常劝他顺应潮流。而于谦的回答却至今为世人传诵、敬仰:“手帕蘑菇与红香,本资民用反为殃。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当地老百姓都爱戴地把他比作宋代包拯,称他为“于龙图”,甚至建生祠祭祠他。他还曾题诗(《题犬》)怒斥贪赃枉法的权贵阉党“护主有恩当食肉,却衔枯骨恼肌肠。于今多少闲狼虎,无益于民尽食羊。”于谦的这种刚直不阿的作风自然会得罪当时掌权宦官王振之流。就在他仍一心一意为百姓作事时,却被诬陷入狱,要论罪处死。但是,百姓心中有杆秤,当时山西、河南的官吏、百姓全都替于谦喊冤,“请留谦者以千数,周、晋诸王亦言之。”大理寺重审案情后,于谦才得以生还。

    1447年,于谦被调入京师,但任兵部侍郎。从此,他就住进了西裱褙胡同的这个小院中。他刚任时,并没有什么惊天伟地的成就,只是深入全面地了解军队情况,克勤克俭的努力工作。
    正所谓危难之时方显英雄本色。在于谦进京的第三年历史的历史把更大的重担压在他的肩膀上。
    公元1449年,蒙古瓦剌兵大举进犯京师。当时,瓦剌部队已经战胜了冒然出击的明朝军队,并俘获了明朝英宗皇帝朱祁镇。当兵临城下时,朝阁内已被悲观无望的情绪所笼罩,贵族大臣们为了自身的容华富贵,大都建议迁都逃避。于谦内心深知,一但朝廷逃跑,蒙古兵攻进城内必如他们刚刚进犯大同的所为一样,“草房焚烧,人迹萧疏,十室九空”,不仅北京古城会像金代都城一样荡然无存,百姓也将生灵涂炭。他在朝廷上义正严词地批驳了逃亡派,对敌我双方兵力和民心都有深入了解的于谦,细致地分析了战局,提出了誓保京师的建议。他还临危受命,担当起兵部尚书之职,全权指挥对瓦敕兵的做战。

    这场战役,又仅让人们见识于谦的英勇果断,也让人们见识了他的雄才大略。他一方面顶盔贯甲亲自上阵迎乱,同时急令各地调运粮草和军队支持。并从自己曾任职的山西、河南等调壮丁充军,使京师部队迅速增至二十余万。为了打消瓦敕军以英宗皇帝作要挟的念头,稳定军心民心,他果敢地在大战前拥立 王为皇帝继位,改年号景泰。他传令凡京师九门紧闭,明军出德胜门外迎敌。并严明纪律,士兵有临阵脱逃者一律斩首。经过多日艰难惨烈的巷战,瓦敕兵最终不得不丢盔弃甲,扔毫无用处的英宗皇帝逃回北方大漠。

    为国家立下汗马功牢的于谦,此后并未居功自傲,仍是廉洁奉公,低调做人。在皇帝论功奖赏其豪宅时,也被其婉言谢绝,仍住在西裱褙胡同的这个小院中。在景泰初年,他监督修缮战后的城墙。有一天,他看见工匠们搬运石灰,感慨万千诗性大发,随口咏出一首绝句以明心志:“千槌万凿出深山,烈火丛中炼几番。粉骨碎身都不顾,只留青白在人间。”
    然而,在一朝天子一朝臣君王独裁的封建社会,忠臣大多难得善果。1457年,明英宗夺权复辟重新登上皇帝的宝座后,在太监们怂恿下,于谦还是被无辜杀害,葬于杭州西湖三台山麓。

    直到1465年,明英宗死亡明宪宗朱见深登基继位,才下令为于谦平反昭雪,赐谥号“忠肃”。明万历23年(1595年),又郝建其生前在北京西裱褃胡同居住的这个小院为“忠节祠”,以祭奠其在天之灵。此后,小院在明清两代不断地得到修缮。清代时,小院门楣上高悬“于忠肃公祠”匾额,院内的小楼上层是“奎星阁”,供奉于谦塑像。   
    现在,走进小院内,虽院内除修葺一新、保持清代格的建筑之外,已无任何遗迹可寻。但是,院内的古树、树下的芳草都已吐出淡绿色的嫩芽。这古树曾见证过忠肃公曾在这小院内为国家辛苦操劳,披星戴月、秉烛不眠。而这新枝、这芳草,一如于谦两秋清风之廉政精神,寒冬过后依然将一片春意呈现给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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